不管说什么做什么,都是错。现下,她只想保住孩子。等主神批准,她和孩子就能离开,
成全他们一家三口了。盛云漫眼底染上悲凉。“顾时宴,你给我们的孩子一条生路吧?
哪怕是……再给孩子几天时间。”“算我求你,顾时宴。
”顾时宴却觉得自己戳中了她的歹毒心思,她才求饶,冷哼:“你让皓皓受惊犯病,
剖不剖腹已经由不得你做主了。”“三天后,手术照常进行。”“不要!
”盛云漫险些从病床上翻滚下来。顾时宴脚下意识往前一步,似是要来扶她。
不知想到了什么,他的脸色黑沉如墨,脚步一转回到乔婉月身边。“孩子会死的啊!
”她绝望地捂着绞痛的腹部,疼得生生咬破了嘴唇,连灵魂都随着极致的疼痛而颤抖着。
她苦苦哀求:“时宴,救救我们的孩子。”顾时宴眼底闪过疑惑,最后只剩下漠然。
“你有系统,孩子怎么会有事?”这话裹挟着怨恨。天旋地转间,
盛云漫好似骤然被扔进了无底深渊,周遭漆黑寂静得可怕,只能听到沉闷的呼吸声。
过往的种种全都有了答案。“怪不得……怪不得!”盛云漫又哭又笑。怪不得爱她如命的他,
说变就变。她知道他是反派,自卑敏感、生性多疑、偏执扭曲。这么多年来,